我被人卖到了缅北,沦为富豪们的生子工具。
没想到第一胎就怀了八个,把男人们都高兴坏了。
可他们不知道,我是野猪精转世。
我生下来的孩子,不是智障就是超雄儿,
要么把他们气死,要么把他们创死,要么把他们全都杀了。
总之,谁都活不了。
1
我是野猪精转世,在山里面待得郁闷,便跑来这人间转转。
离开了西双版纳的密林,我刚走没几步,就被一个男人盯上。
他对我上下打量,目光极其暧昧。
「嗨,美女,去哪儿呀?」
「要不要我载你一程?」他指了指旁边的摩托车。
车上的收音机里传来洗脑的歌词。
「老司机带带我,我要去昆明。老司机带带我,我要进省城……啊咧咧~啊咧咧~啊咧啊咧咧。」
我一上头说道:「大哥,昆明近不近?」
他一下子来了精神:「昆明近呀!现在走,天黑就能到。」
「你去不去?我在那里有亲戚,到时候还可以住一下。」
我一思忖,也行。
反正我也不知道去哪儿,不如到处逛逛,走到哪是哪。
谁承想第一次出门就被这个老六给骗了。
昆明哪里是在附近呀!它简直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群蓝精灵……的地方!
整整547公里!
要不是听过路的司机说,我还被蒙在鼓里呢!
得知真相的我,一下子不干了。
「大哥,你骗我,你不是好人。」
我气得蹦出几个猪屁,把他熏到了一边。
「你……」大哥捂着鼻子,神情痛苦,「美女,我哪有骗你啊,我这不是想送你去前往昆明的机场吗?」
「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拿出手机查查,现在离机场有多远。」
我有些疑惑:「手机?是什么玩意儿?」
「你不知道手机是什么?」大哥不可置信,「不会吧,不会吧!现在还有人不知道手机是什么?」
「你是山顶洞人吗?」
我不是山顶洞人。
但我是从山顶洞人那个时代来的。
「你的话让我很不爽。」我说。
于是又连放好几个臭屁,他一下子安静了。
跑到旁边干呕起来。
呕了三遍以后,对我态度好点儿了。
「美女,你……你的脾气真大!」他一脸菜色,「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啊,咱有话好说。」
「好说就好说。」我伸手在他的兜里掏了掏,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。
「就这叫手机?」我皱眉,「真特么丑!」
「但是留着备用。」我装入了自己兜中。
再次上路,他一句话都没说,之前的山歌也不唱了,问东问西也不问了,仿佛憋着一股子气,要跟我和摩托车同归于尽。
反正我又不怕。
我们野猪精跑起来时速80公里,还怕你个棒槌?
要是摔死了,我分分钟就能复生,而你只能成为我的盘中餐。
所以我安安心心地睡了一觉。
2
这一觉睡得有点长。
醒来的时候,我被绑在了一个幽暗的仓库中,周围围着一群男人。
他们直勾勾地盯着我,一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我知道老娘我风华绝代,但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太恶心了!
于是我猛吸一口气,打算嚎叫一声,吓死他们。
谁知道我现在是个娇滴滴的女儿身,一开口竟变成了一声勾人心魄的娇吟!
这下他们全都炸了。
「妈的,这妞儿也太会叫了!搞得老子心痒死了,要不我们现在就把她办了吧?」
「老叶,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货色?这么有品!下次给我也搞一个!」
「就这一个货,老大估计要奖励你好几万!到时候记得请客啊!」
「这下那些老板们该满意了,多久都没拿到这么好的货了!等到时候生了孩子,不得个个都是俊男靓女,人中龙凤?妈的,这帮土豪就是有福气,我们只能玩人家玩剩下的!」
「大哥,就这个,我盲猜500万,你敢不敢赌?」
「弟弟,格局小了啊,800万不止,你信不信?要是输了,把你那婆娘给我抄,哈哈!」
没过多久,我就被带到了一个酒店里。
看这装潢就知道寸土寸金。
帘子拉开,对面坐了数不清的人。
有些西装革履的,有些荷枪实弹的,还有些跟我一样娇滴滴的女人,无论香艳还是清纯,都清一色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,缠缚在男人背上,眼神暧昧而轻佻。
我嗅了嗅鼻子,是危险的气息。
在这里面,没有一个好人。
如果说刚才那个老叶是三分坏的话,那现在这群就是十分。
他们身上充满着浓烈的血腥味,是虐杀同类的味道。
这是一群畜生。
我被脱光衣服,推到舞台中央。
一个旋转木马一样的凳子上,我被座位带着旋转,隔着一层玻璃,向他们360度展示我的胴体。
买家们很满意。
第一圈还没转完,就有人开口出价了。
「700万,我要她的初夜。」
那人手指夹着一根雪茄,坐在皮椅上缓缓吞吐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众人皆把目光投向他。
台上的老板噗嗤一笑:「傅总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只是大家都知道,这女人是买来借腹生子的。如果只是玩玩的话,恐怕有点不合规矩吧?」
「我们的契约上都写了,这种女人起拍价都是3000万的,如果您买过去不满意,可以折价退货,或者等她生下孩子,再进入二级市场,卖给下一个人。但是如果只拿700万的话,恐怕连她的手也摸不到吧?」
台下传来一片哄笑。
拍卖继续。
一个猥琐、油腻、戴大金链子的男人大手一挥:「老牟,7000万。」
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气度沉稳:「方生,9000万。」
「李维渊,一个亿。」一个坐轮椅的富豪旁边的助理喊道。
……
最后,是一个拄着拐杖的颤颤巍巍地老人拍下了我。
看模样至少有75!
我心道:「死老头,吃得消吗?可别半路死床上!」
他倒好像听得到我说话一样,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,竟让我无比地生寒。
这眼神,仿佛在哪里见过!